设为首页
收藏本站
   

高原写忠诚

    成功的花,人们只惊慕她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她的芽却浸透着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
——题记

    2006年6月12日,对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工程处25位国道213线日尔郎山隧道的建设者来说,那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那一天,国道213线郎木寺至川主寺公路改建工程B合同段全长1625米的日尔郎山隧道经过770多日夜的艰苦奋战,终于胜利贯通了(而此时国道213线上早一个月开工的其他3座隧道开挖都还不到80米)。那一天,国道213线郎木寺至川主寺公路建设指挥部郑重宣布,把其他单位施工的G标段190多米的尕里台隧道和 F标段210多米的石板棚隧道强行拿出来交给中隧一处日尔郎山隧道的建设者施工。双喜临门的那一刻,所有的建设者都把幸福写在了脸上,多少日夜的辛劳与汗水终于凝结成了沉甸甸的果实。 

    困难再多,也挡不住一处人前进的脚步
    说句实在话,1.6公里多长的隧道,在中铁隧道集团的隧道建设史上,根本不值一提。但是,由于中隧一处施工的国道213线郎木寺至川主寺公路改建工程B合同段日尔郎山隧道位于川西北高原若尔盖大草原的日尔郎山上,事情变得就不那么简单了。当地民谚说:“日尔郎,日尔郎,伸手抓太阳。”日尔郎山(日尔郎的藏语意思是:心中最高的地方)海拔近4000米,当地藏民把他供奉为神山,当年红军长征就曾走过这片土地。郎川公路B合同段平均海拔3500米的地方,主要工程包括1625米长的日尔郎山隧道和路基、过牧通道、涵洞以及防排水等工程,标段全长9.068公里,合同总工期21个月,合同总造价8987万元。日尔郎山隧道是全线最长的一座隧道,因地质复杂,环保要求高,工期压力大被业主列为郎川线的控制工程。
    无可否认,若尔盖草原是美丽的。正如腾格尔在他的《天堂》中所唱的那样,“蓝蓝的天空,青青的湖水,洁白的羊群……”,还有那黑色的牦牛,翱翔的雄鹰,以及如珍珠般的小湖泊,描绘出了草原美丽的风情画卷。草原上流传的花湖的传说,也为草原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然而草原的美丽对于凿冰卧雪、开山修路的中隧一处人来讲,却如昙花一现,短暂而遥远。高寒、缺氧等高原特征是所谓的美丽无法掩饰的,高原施工的种种艰难残酷地考验着郎川项目经理部这支年轻的队伍。
    第一个需要面对的难题是“缺氧”。没到过高原的人,很难深刻理解“缺氧”这两个字的含义。而氧气,这个平时被人们忽视而又不可或缺的东西,到了高海拔地区就会真切的感受到它的弥足珍贵。平均海拔在3500米的若尔盖大草原上,空气中的含氧量只有平原地区的60%左右。刚到若尔盖大草原,高原缺氧便给了郎川项目参建者来一个下马威。部分同志反应较大,头疼、恶心、胸闷、耳鸣、失眠、流鼻血、体重减轻、免疫力下降……。特别是头疼最让人难以忍受,那种疼,如同有人在用锥子扎人的脑袋,整个头颅像要炸裂开一样,甚至会觉得以头撞墙反而会舒服一些。那种疼,经历过一次,就会终生难忘,下了高原再回头想想那段经历,仍会心有余悸。项目部党工委书记毛文宗在郎川工作半年,整个人瘦了十几斤,他开玩笑说,再好的减肥方法也比不上在高原上呆个一年半载效果来得明显,想瘦几斤就能瘦几斤。在参加郎川项目的民工中有句顺口溜:天大地大不如反应大,爹亲娘亲不如氧气亲。因为高寒、低压、缺氧,人的器官时间一长会发生各种病变,如人们常说的“三大一小”,即肝大、心大、肺大、小脑萎缩。至于高原性红细胞增多等更是寻常。正因如此,一位工地的项目经理曾调侃地说:只要来到郎川路,哪怕成天躺在这里,也是好样的!
    第二个需要面对的难题是“高寒”。中隧一处施工的郎川项目B合同段处于青藏高原大陆季风气候区,最显著的特点是冬季漫长、寒冷,10月份入冬,来年5月份冰雪才会消融、冬季才算结束。郎川年平均气温只有5摄氏度,山顶一年中有8个月都被冰雪覆盖。最低气温达到零下33摄氏度,最冷的时候屋里生着火炉睡觉盖的被子上依然会结一层厚厚的白霜。在2004年冬季的施工中,隧道进口由于进洞晚,开挖进尺较少,掌子面温度低到零下10几度,开挖作业时,风钻常被冻住,不得不用火烤一阵打一阵。有一次郎川遭遇暴风雪,项目部驻地在极短时间内被大雪覆盖,很多工人下班后在风雪中找不到回家的路。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人在户外呆的时间过长,会有生命危险的。在紧要关头,项目部组织驻地留守人员,采取排队、喊人的办法,最终把所有的人员安全带回了项目部,保障了员工的生命安全。还有一次,一名材料员在进料路上,车子突然出现了问题,又遇上了天降大雪,天气非常寒冷,在雪地不停地运动,仍然冻的发抖,冻得直掉眼泪,平生第一次他感到死亡的恐惧。事后很久,他仍心有余悸。笔者也曾亲身经历了“一天四季”的郎川天气。2006年6月10日,当笔者中午刚赶到日尔郎山隧道洞口时天气还十分晴好,穿着短袖丝毫感觉不到冷,到了下午就开始电闪雷鸣,细碎的冰雹夹着大雨砸了下来,穿上羽绒服还冷得打哆嗦。
    第三个需要面对的难题是“低效”。在这里,缺氧无处不在,24小时都影响人的生活,也影响机器的生产力。因为缺氧,机械设备利用率要降低33%,而油料消耗要上升25%,故障率要上升40%,机器尚且如此,人就更不用说了,快走几步都会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气喘吁吁。同时由于企业资源紧张,配备的挖掘机、装载机等机械设备都是“独生子女”,加上机械故障率高,寒冷的气候使部分设备无法正常运行,想提高工作效率的难度可想而知。
    第四个需要面对的难题是“寂寞”。工地地处偏远地区,方圆几十公里人烟稀少,交通十分不便,从工地走70公里才能若尔盖县城,开车11小时才能到成都,安逸与繁华离工地很远。通讯十分闭塞,项目刚开工时,工地没有信号,附近也没有固定电话,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在这里成了“时钟”,员工与家人的信息联络十分困难,想给家人打个电话都成了一种奢望,对亲人的思念之情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里。后来,经过项目领导千方百计与甘肃省郎木寺电信所联系,开通了无线电话,员工们才终于同家人取得正常的联系。郎川项目的业余生活也是单调而枯燥的,只能打打扑克、下下棋,想唱唱城市到处可见的卡拉OK是妄想。经过一番辛苦安装上了卫星接收装置,在艰苦的环境中丰富了职工的文化娱乐生活,但这种“丰富”,也是极端有限的,卫星接收装置安装后,电视也仅能收到4个台,其中有两个台还没有声音。这里仅有的4个台,成了郎川项目建设者业余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郎川项目,吃、住也是难题。由于高原气压低,水的沸点只有80摄氏度,煮碗面条也得请高压锅帮忙,倘若火候掌握不好,不是半生不熟就是煮糊了。员工们开玩笑说:“在高原上吃饭不能叫吃饭,应该叫做完成政治任务”。当地自种蔬菜产量很小,市场上的蔬菜大都是从600多公里外的成都运上来的,很难吃到新鲜的蔬菜。项目部距最近的若尔盖县有70多公里的土公路,颠簸难行,买菜的生活车往返一趟一般都需要8、9个小时。最初,项目部租住在距离工地二十多公里的小村庄,道路崎岖难行,每次上班都要靠仅有的一辆五十铃客货车,每天来回花在路上的时间就要两个多小时,这等于把每天工作的时间延长到了十几个小时,在高原这样长时间的劳累,大家吃不消。为改变这种状况,项目部决定租用距离工地较近的110道班。110道班是老公路的“遗迹”之一,因长期无人居住,破破烂烂,脏乱不堪,屋内堆满了牛粪,形成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为尽快把房屋整理出来以供居住,项目部将25名员工分成三组,一组打扫卫生、清理牛粪,一组修理房屋,一组采购煤炭和取暖设施,购买生活膳食用品。在清理牛粪时,发现牛粪下面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只有清理了冰层才能供人居住。项目部紧急组织进行凿冰,党员、团员冲锋在前,花了两天的时间,砸断了两根錾子,才清除了屋内的积冰,有几个年轻的同志手磨烂了,血渗在手套上冻结了,手套变得硬邦邦的。
    “困难不能成为退缩的借口,也阻止不了我们前进的脚步”,项目经理王兴彬的话掷地有声。

    修路再难,也阻止不了一处人铸丰碑的信念
    修路难,修筑高原天路更难。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也不会相信在川西高原的日尔郎山上修路是如此的艰难。短短9公里多长的线路,刻出了多少人脸上的皱纹,增添了多少人头上的银发。每一米的隧道,都浸润了中隧一处人洒下的辛勤的汗水,每一片的草地,都留下了中隧一处人闪光的足迹。中隧一处人,在这“高原”之巅,以不屈的意志和信念,用勤劳的双手和无限的忠诚谱写了一曲天路壮歌。
    开工的艰难记忆犹新。2004年1月,接到上郎川项目的通知,一处迅速组建了郎川项目经理部,在全线首家召开了现场办公会,于冰天雪地中开始了前期筹备。在克服高寒、高原反应、艰难生活的同时边安摊建点边进行积极的开工准备。为争取早日开工,在其他标段人员还没有到位的情况下,因地处偏远,没有高压线路,项目部就积极与地方供电部门联系,自行投入200多万元架设高压线路14.3公里。对劳务协作队伍的选择、材料的供应与储备工作同时进行,开工资料的准备、开工报告的起草等工作也及时跟进,筹备工作在如火如荼地顺利进行。然而当时,郎川路上其他标段的施工队伍还在家过春节,业主的工作人员还没有到位。等一切筹备工作到位,一处郎川项目部多次向业主要求开工,但由于整个郎川路的各项配套工作没能及时跟上,等正式开工时,已经是2004年的5月1日了,而这时郎川项目的将士们已在雪域高原奋战了100多个日夜。
    双重的压力交织重叠。郎川项目冬季持续8个月以上,而承建的B合同段的总工期只有21个月,面对8公里多的路基和1625米的日尔郎山隧道,25名项目员工都深深地感到了自己肩上的压力。工期太紧了,在寒冷的冬季必须施工,然而,冬季生存、生活已经是十分的困难,何况还要进行施工呢?!为了确保冬季正常施工,不得不在洞门挂厚棉帘保温,对拌合站和大堆料利用花拱架外铺蓬布进行封闭,对混凝土浇注和喷射水箱电热管加热,在隧道与拌合站内采用汽油桶煤炉升温,所有这些措施在其他地方是没有必要的,这无形加大了工程成本的压力,项目的单价本来就比较低,冬季施工的额外投入使项目的成本管理工作雪上加霜。加上施工主材远在距工地700公里以外的成都,工程材料价格又不断大幅上涨,远远超出了投标价格,郎川项目的将士们被工期和成本的双重压力所困扰、所折磨,项目履约不能出问题,但也不能以牺牲经济效益为代价啊!后来,由于全线16个标段的进展情况都不太理想,业主发现高原施工不比内地,只好顺延了些工期。
    生命的考验伴随左右。日尔郎山隧道地质复杂,围岩差且破碎,围岩多为砂质板岩、板岩,节理、裂隙发育,板岩与砂质板岩结合部形成软弱夹层,裂隙中水比较发育,呈线状~股水出露, 围岩在地下水作用下,稳定性很低。在这种地质下施工,困难重重,危险重重。2004年11月,在施工至K20+375里程时,因地质原因,隧道掌子面出现了突然塌方,为防止塌方扩大,项目部及时组织了抢险队。当时,调度主任孙建均同志积极地冲在前面指挥抢险,但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挖掘机在作业时,带出一根小导管,反弹后击中了他,导致锁骨和肋骨骨折,当即血流不止,昏倒在地。工地保健站经过简单包扎处理之后,项目部把他送到300公里外的兰州医院接受治疗。在治疗期间,他一直心系工地,时刻牵挂着工程施工进度,对来看望他的同事,他问的最多的也是“今天又进了几米”之类的问题。在伤还没有痊愈的情况下,他毅然返回工地,继续在工作岗位上默默奉献,辛勤耕耘。
    清退不力协作队伍的痛苦难与人言。因工作需要,徐贵平被调到郎川任项目经理。他来到郎川项目的时候,正是郎川项目经受考验、施工生产面临较大困难的时候。他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清退隧道进口表现不佳的协作队伍,清理协作队伍所欠劳务工的工资,改变施工进度严重滞后的状况,扭转业主对项目的印象。在困难面临,徐贵平同志没有畏惧。他分别找到相关负责人谈话,了解情况,和班子成员一道商讨制订了最佳解决方案。在清退隧道进口施工队伍时,他与协作队伍进行了一轮又一轮艰难痛苦的谈判,面对协作队伍的胡搅蛮缠,面对协作方对他本人及家庭成员的生命威胁,他毫不畏惧,对协作队伍的无理要求,他决不让步,最大限度地维护了中隧集团和广大员工的利益。
    截止2006年7月25日,在项目全体参战员工及协作队伍的共同努力下,郎川项目部完成施工产值7526万元,完成验工计价7156万元,是全线完成建安产值和验工计价最高的施工单位。工程合格率100%、优良率95%,获得2004年度、2005年度业主组织的全线16个标段综合评比第一名等多项荣誉,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四川省交通厅副厅长在郎川公路项目指挥长的陪同下到郎川B合同段检查指导工作时,对路基和隧道的安全、质量、文明施工给予了积极的肯定和高度的评价,对陪同的同志说:“中隧集团不愧是国字号的铁军队伍,在郎川公路施工的其他单位要向B标段看齐,向B标段学习。”听到这样的评价,徐贵平同志脸上露出的欣慰的笑容。他说:“在这里,日尔郎山给了我最新鲜的空气,我就要给日尔郎山最漂亮的隧道,郎川在我的脸上留下了——高原红,我就要在郎川留下——精品工程。” 

    痛苦再深,也改变不了一处人对企业的忠诚
    总有一种感动让我们泪流满面。在郎川的日日夜夜,在日尔朗山隧道施工的各个环节,始终拥有着这样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就是“做最难的,交最好的”不变承诺,就是“至精至诚,更优更新”的永恒精神,就是“攻坚克险,创造明天”的强烈使命,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背水一战方称雄”的无畏勇气,就是“忠于国家,奉献社会”的神圣职责,就是对企业的忠诚和对事业的执著。
    项目经理徐贵平自1986年参加工作以来,先后参建了20多个工程项目,岁月已过早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宝贵的财富和深厚的沉积。多年来,他长期奔波在祖国的大江南北,20年来广东老家的次数寥寥无几,很少有时间照顾父亲及家人。“孝”字是他的切肤之痛。当有人问他何时回家时,他动情地说:什么是家?对我们搞工程建设的人来说,所谓的家只是一个旅店,四海为家才是真正的家!当有人问他想不想家时,他回答:习惯了。”在这饱含苦涩的“习惯”二字中,我们读出的,却是两个闪光的字:奉献!
    然而,徐贵平来到郎川项目不久,医院就确诊,他的两耳耳膜穿孔,病情严重,根本不适宜待在高原,否则,将会有失聪的危险。然而,为了企业的利益和信誉,为了中隧集团的形象,为了优质高效地完成该项目,他依然坚守在工地,没日没夜地干。为此,大家送了他一个的外号——“拼命三郎”。
    如果说,家庭对男人来讲是一份责任,对女人来讲就是一份难舍的骨肉情。欧阳平是郎川项目部唯一的一位女职工,在上郎川项目部前,欧阳平同志正在家中陪伴自己出生仅6个月的儿子,在接到调任郎川项目的通知时,她的心情十分复杂,一边是她为之奋斗的事业,一边是嗷嗷待哺的婴儿,作为母亲她难以割舍这份骨肉亲情,但为了企业为了事业,她离开了自己可爱的孩子毅然上了郎川。今年过年回家,见到儿子后她紧紧地把儿子搂在怀里,尽情倾泻着自己的母爱,儿子却哭闹着从她的怀里挣脱,管她喊“阿姨”,让她有着说不出的酸楚。经过苦心诱导,儿子总算逐渐接受了她,但她又要走了。临行前,儿子哭得像个泪人儿,在车后紧追不舍,一声接一声地喊“妈妈”……那一刻她的心都要碎了,她知道她欠孩子实在太多太多了!儿子是她在日尔郎山上的精神寄托,每天上下班都要看一眼儿子的照片。
    欧阳平体验着作为一个母亲的痛苦,作为妻子她也有自己的尴尬。欧阳平的爱人郭俊辉也在这个工地上,是郎川项目部总工程师,按说夫妻团聚,能够解除这雪域工地天荒地老的寂寞,其实不然。刚到日尔郎山第一天,她推开丈夫宿舍门一看,就愣了:屋子里分开摆着两张单人床。这时丈夫悄悄给告诉她说:“这个地方可不是伊甸园,因为氧气稀薄,夫妻同居可能会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正因为如此,工地的顺口溜叫“夫妻不同房,同房不同床,同床不同被,同被背靠背”。结婚3年多的欧阳平夫妇,面对这没有耳鬓厮磨、缺乏温馨甜蜜的夫妻生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和家人天涯咫尺,和另一半咫尺天涯,这就是郎川项目的现实。
    日尔郎山的高寒缺氧、高原病令许多想来探视的人们望而却步。一位2004年参加工作的大学毕业生,他的女朋友想来工地探望,可还没有走到工地,他女朋友就回来了。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小伙子辞职离开单位,小伙子舍不得离开自己深爱的工作,舍不得离开自己深爱的中隧集团。他女朋友向他提出了分手,面对着自己在大学里热恋了四年的女友的离开,小伙子痛心万分,喃喃地说:“我们有缘无份哪!”
    不是所有的痛苦都没人理解和关心,郎川项目的建设得到了中隧一处领导的关注、关心、重视和大力支持。处长刘少魏,副处长、西南片区指挥长王华平,处党委副书记、纪律书记姚贵祥,处工会主席刘昌彬等处领导都曾亲赴郎川检查指导工作、慰问员工。处党委书记张修本曾三上郎川,带上了组织的问候与关怀。
    再多的困难,再深的痛苦,都将成为过眼烟云。唯有执著,唯有忠诚,谱写雪域高原,谱写在蓝天白云之间。在无奈与痛苦的抉择里,在平凡而朴实的工作中,郎川项目的建设者们倔强而执著在镌刻着伟大与非凡。他们,以坚强的意志,顽强的斗志,忠诚的信念,高度的责任感,执著的事业心,书写了“战高寒,斗缺氧,风暴强意志更强;建精品,谱忠诚,海拔高追求更高”的“朗川精神”!他们,就像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高原天路!

<<编辑:CTG-1.COM>>
上一条:
下一条:
[回顶部]     [打印文章]     [关闭窗口]

电话:023-86888882  传真:023-86888883  邮箱:zsyc @ vip.163.com
地址:重庆市北部新区高新园星光大道76号天王星商务大厦B区  邮编:401121  版权所有
豫ICP备06013738号